毕竟宋家这才真的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你为何要同我说这些?”姜珍咬牙。
她肚子里的孩子多活一天,她就能多活一天。
“大伯父的案子,是你在背后做的吧?”姜窈突然转移了话题,“贩卖私盐,好大的罪责呢。”
姜珍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个畅快的笑,“是我做的又如何?他们活该!”
她挣扎着坐直身体,“那个老东西,满眼只有利益,何曾管过我与姨娘的死活?”
“我姨娘病死的时候,他在哪?啊?他在庆祝我进了摄政王府做妾室!”
姜珍的声音突然拔高,“我只恨姜家分了家,没把你们也拉下来!”
姜窈眯起眼,“还真是大义灭亲啊。”
姜珍盯着她看了半晌,“三妹妹不也从中得利了?”
她喘息着,“听说柳氏供出我父亲的私产与王爷有关,这是三妹妹出的招吧?”
姜窈轻轻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是我,柳氏不甘心,借她的手踩摄政王府一脚而已。”
姜珍沉默了半晌,“我不后悔。”
姜窈望着她那双执拗的眼睛,忽然笑了,“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个?这就是原因。”
她知道,姜珍是为了给她那个死在偏院里的姨娘讨一个公道。
而她将这个消息告诉她,也算是全了两人之间微不可见的那一丁点的姐妹之情。
第175章 晋王府
“姑娘,时辰到了。”身后传来狱卒的声音。
姜窈最后看了一眼牢中的姜珍,从袖中摸出又一块碎银塞给狱卒,“给她的饭菜里添些油水吧。”
狱卒的脸上堆出假笑,“姑娘仁慈,只是这陆指挥使的犯人......”
姜窈抬了抬下巴,“若她这胎不清不楚的没了,你猜陆大人会找谁来背这个锅?”
狱卒脸色一变,“成,但能有多少到她肚子里,小的就不保准了。”
姜窈点了点头。
是人嘛,都想好好活着。
她也不是没由来的善心,只是总觉得这孩子,能给太后添些麻烦。
若是没猜错的话,皇帝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太后了。
踏出牢房那一刻,外面的阳光让姜窈眯起了眼。
她深吸一口气,觉着和这些人打交道,还是太难了一些。
姜窈远远瞧见了站在廊下等她的谢余年。
没往那边走两步,就看见谢余年正垂眸与一名锦衣卫说话。
不过那锦衣卫看上去倒是很紧张的样子,额上冷汗涔涔,双手也不住地颤抖。
姜窈下意识放慢了脚步,这是有事商谈吗?
就在她犹豫之际,那名锦衣卫突然抬头,看见姜窈的瞬间眼眸一亮,像是看见了救星。
谢余年也顺着视线看过来,唇角这才勾起了笑。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那名锦衣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是怎么了?”姜窈目光追着那名逃走的锦衣卫。
“一条尾巴而已。”谢余年漫不经心道。
姜窈懂了,这名锦衣卫怕是陆铮派来的人,只是没想到谢余年没随她进去,将这人当场揪了出来。
她又多看了一眼谢余年。
谢余年生得极好,肤白似玉,这几年在京城里待的,往那一站倒像个不怎么出门的贵公子。
只是如今京城里谁也不敢小瞧了他。
......
姜窈今日约了姜盈上街给卫玉凝买新婚礼物,谢余年过了午后还有事,只将人送到了晋王府门口。
“姜姑娘可算来了!我们家王妃正等您呢。”
晋王府的管家瞧见姜窈下了马车,就连忙迎了上来。
姜窈点点头,跟着管家进了晋王府。
上次来还是阿姐成婚那日,并未仔细去瞧,如今看着晋王府,发现比她记忆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