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酒盏端起又放下,喉间哽着难言的忧虑。

但无论如何,明日玉册一授,再无转圜余地。

天色渐晚,太后以头晕为由,先行离席。

夜色沉沉,养心殿内一片死寂。

本该守夜的宫人不知去了哪里躲懒,殿内只点了一盏残灯,火光微弱,在风中摇曳,仿佛下一刻就会被黑暗吞噬。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灌入,烛火倏地熄灭。

太后褪去了华贵的朝服,只着一袭素色常服,发间的凤钗也已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