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时而又是一片虚无。

他蹲了下来,表情很平静,“悠悠。”

“我永远不会奢求你原谅我那些无可饶恕的欲望。它们已经化为我的一部分,难以割离。”

粒子像飞虫一样往常爬。

他的面容也逐渐模糊。

“很高兴……见到你……很高兴喜……很高……爱上你。”

他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不应该后悔,白悠悠心里想。

既然这样决定了,那不是早已经预料了吗?为了安稳平静的生活,让他消失。

这是最合理的解决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