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冥臣阴险一笑,伏在雌兽身上加注了各处敏感点的刺激性,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嘴巴合拢不上,毫不留情地碾压过身下人的好不容易才修筑起来的抵抗城墙。

“呜不要……呃呜……哼呃……”

聂净雲用一双春水荡漾的眼向雄兽求饶,他不要在儿子面前这么丢脸,无能为力之下好想跑去无人之处大哭一场。儿子总是欺负他,为什么被欺负了还不允许他控制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