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太吃亏。”

“是谁害了她,我心知肚明,断断不会轻易放过!”

裴二夫人的眼神阴暗,满是怨毒。

次日,清晨。

一早上起来,跪了一整夜的裴六娘,终于是被允许站起身来,她收拾了一下,就这么上了马车,整个人疲惫不堪。

另一边,彩衣脚步匆匆进门,贴着正在吃早饭的魏轻缕耳边,开口道:“二房已经出去赴宴了。”

“嗯,换身衣服,我们从后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