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弹幕已经开始讨论怎么靠圆润的后脑勺辨认她的时候,江梨月已经排到了闸机口前。

别说虽然看起来很多人,但欢乐游乐场的效率出乎意料的高。

到了闸机口,左边是一个用黑色幕布遮盖起来的小房间,里面传来僵硬死板的声音:“伸手。”

腔调听起来有点古怪。

江梨月顺从地伸手,一只苍白发青的手从幕布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