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作为坚定的无神论者,我根本不信这些,而且那哭声,听起来莫名熟悉。

垂眼一看,昏暗的楼道里靠坐着一个高个男人,他似乎在掩面哭泣,即使背对着,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居然跑这儿哭了。

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当年他缩在衣橱里委屈痛哭的场景,那时我总忍不住安慰他一下,可如今,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鬼。

他没有发现我。

放轻脚步,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