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白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那时她的信,字里行间都透着喜悦,说她喜欢那人身上的药香。我就不服气了,我身上难道不香吗?”

说着抬起衣袖闻了闻,好吧,没什么味道,甚至,还隐约有点汗臭,习武嘛。讪笑。

“我那时着急得很,还以为她要嫁个大夫,没想到转眼居然找了块冰坨子。”

温青白的手开始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