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解释什么?”秦氏气不打一处来,“好好好,今日你们王家哥哥也在场,若是你真走出这祠堂,便回你们王家去吧,从此与我们卿家的缘分,也算尽了,你做那些事,还免得连累整个卿家给你陪葬。”

王初芸愣了一下:“祖母的意思是?”

秦氏冷哼:“你说什么意思?你要走就走吧,待七郎回来,我自会向他说明,写了休书,送与王家。”

王初莳愤恨道:“秦老太太,做人做事,不要太绝,否则日后的路,只怕会越走越窄。家妹嫁入你们公府两年有余,终日操劳勤勤恳恳,又为你们卿家诞下嫡太孙,再说,还没问过世子,岂能是说休就休的。”

王初芸一副震惊的神情,这倒是她没料到的走向,只是如今事态发展成这样,她的计划,略有了点变化。

她垂着眼睛,假装拭泪:“祖母,您真的如此绝情吗?要叫夫君休了我?”

秦氏别过头去。

“我不同意。”王初芸说。

秦氏笑了:“这轮不到你做主。”

王初芸忽然抬头:“我是说,我要和离。”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