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便失去了吞咽能力,根本喂不进去。

这可如何是好?王初芸再次推推他:“夫君,醒醒,药来了,夫君,卿无尘?”

怀中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王初芸现在也是一慌,还是怕他就此出了什么事。

思及此,忽然想到这附近有一口井,当即去舀了一瓢水过来。

用手沾了冰凉的井水,拍在他的脸颊上。

哪知冷水激也激不醒。

非但没效果,这人的脸颊乃至身体,竟是遇冷后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