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跟你沈阿姨交待。”提到贺寻,向洁的脸色更差,“那个秦秋真是太坏了!” 没有说话。 时晚捏紧被角。 那夜被秦秋推下去,她并没有受什么伤。后来手上的划伤也并不严重,只是被惊吓到,这才短暂地昏睡过去。 可贺寻却不是这样。 在医院住了快一周。 少年一直沉睡着。 始终不肯睁开眼。 “我先去所里。”研究所的工作一如既往紧张,向洁不得不争分夺秒,“待会你去换一下你爸,让他出去吃个午饭。” 有些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