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竟然就这么走了。 “卧槽......”聂一鸣目瞪口呆,“他怎么没直接把你从一班踢出去......” 这可不是楚慎之的风格。 贺寻没说话。 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时晚,天色已黑,荧白色路灯下,小姑娘的脸色有种略显病态的苍白。 显然还是被吓到了。 他想要拍拍她的肩,一伸手,却看见满手已经干涸的血渍。 顿了两秒,贺寻把手收回去:“回家吧。” * 十分知情识趣,聂一鸣让司机把他俩送到家属院所在的巷口,就没有再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