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照更是少之又少,仅有的那几次都是每年约定的那天在周家拍的,作为大人维持体面的资本。 某种意义上讲,她并不喜欢拍照,甚至是有些厌恶,可是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幅明亮的光景,心底那颗枯萎已久的种子蓦地轻轻拨动了下。 不受控地,克制不住地,周冉向摄影师提出了一个并不合理的请求: “我能……给他拍一张么?” 摄影师愣了下,随即把位置让给她,笑说:“你要有兴趣的话,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