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的灯光明灭交替,勾勒出他优越的线条,谢时泽沉默着,视线静静落在一处。 其实是能感受到她的不开心的。 他想。 可有的事情她不想说,他就不能问。 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伤疤亲手揭给别人看,尤其是最亲近的人。 更别说周冉这个人,看着毫无防备,实则外面那层壳比谁都硬,稍微用点力,估计能一辈子躲里头不出来。 贴着脊背的玻璃面冰凉刺骨,谢时泽仰起头,不知想起了什么,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