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这么乖的好学生逼急了,没给他留下什么病根就不错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该打。”
“……我是兔子?”
许翡敛眉。兔子吃草,他可不是。
裴珈定定看他,心想兔子不是挺可爱嘛,和你挺像的。没好意思说出口。
“你是以为我被欺负了,才帮我出头的?”
刚才的裴珈像是个小狮子似的,挡在他面前,不问缘由地袒护和偏向。这种感觉让许翡很陌生,同时也很心动。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裴珈是第一个。
许翡刚想说,可不可以再叫一声「老公」,就听见她理直气壮道,“对呀!我们结婚了嘛,欺负你就是欺负我!”
许翡心里的温度降了下来。裴珈维护的人是她的丈夫,不是许翡。裴珈为名叫许翡的「她老公」出头,而不是为是她老公的「许翡」出头。
他承认自己很拧巴。甚至自己纠结在意的问题,裴珈可能都听不懂有什么区别。
被爱的人不用道歉,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难过的永远只有爱着的那方,更何况许翡他爱的很多很多。
“你怎么啦?”裴珈趴在他怀里捏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