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您去说说肯定有用。”

“再说了,皇后娘娘是国母,最是大度,不会和您计较的。”

阿宁:“......”

谢谢你,下次蛐蛐我请背着我一点。

而且阿宁听着那侍女的话觉得好耳熟啊,有某个二字继后的风范诶。

阿宁不轻不重的嗤笑了一声,不管苗婕妤和侍女听没听见,丝毫没有停留的路过了亭子,并感叹:“落花啊,你说有些人好好的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

一言未尽却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