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把蛋糕喂到他嘴里,囫囵嚼一口就咽下去,再等着一大把药丸放进口中,温热的水顺着食道滑进冰凉的胃,阎东舒坦不少,头杵在祁卫腰间。

“老公,你再叫我句东东,最近你都不怎么这样叫我了,是不是不疼我了?”他生病时就爱起腻,撒撒娇腻歪腻歪,也能少看祁卫愁眉苦脸。

“疼,我不疼你疼谁。”祁卫的心被阎东的话弄得细细麻麻的,他小声叫了两句东东,又托着阎东的后脑勺让他坐直,然后蹲在阎东面前,留一个宽厚的后背给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