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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阎东践行了自己的想法,他填饱肚子就思淫欲,他还忘记从今早开始,自己求欢被拒绝了两次,这是对他魅力的折辱和不认可!
人是跪在餐桌下的,只套了一条内裤的人下身已经支起了弧度,阎东隔着布料用下巴和鼻头蹭着祁卫的下身,手上也没闲着,伸进内裤解决着自己的欲望。
他很快进入状态,跪直了身子,伸手拉下了祁卫的裤带,肉棒得到解放,砸在阎东的鼻子上,他被砸得眨了下眼,很快又盯着那已经出水的龟头心猿意马。口腔包裹住筋肉时,桌上吃饭的双手终于停下,祁卫放下筷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人,看见阎东把头埋在自己下身,看见阎东拉下了自己的内裤,布料紧绷在大腿处,光着屁股自慰。
祁卫感到口干舌燥,他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水,伸手抚上了阎东的后脑,轻轻地罩着他,没有刻意压迫,顺着阎东的动作而起伏。
这个世界上对他欲望最了解的人就是阎东,阎东能轻易挑起他对性爱的渴望,能叫祁卫失控疯狂。他感受到自己伞头下的软肉被磨蹭着,阎东只含住了头部,专攻祁卫的最敏感点,手上撸动着茎身,照顾到祁卫所有的欲望。
阎东上下都被满足着,即使是自己主动也叫他腰间发软,阎东被堵住了嘴,喘息从鼻腔中哼喘出来,他嗯啊地失控着,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阎东没有办法集中于满足自己或是祁卫,无法解决地求助般抬起头,用水润的双眼驯服地仰视着祁卫,满足了祁卫极大的征服欲和掌控欲。祁卫向后拽着他的头发,阎东被迫吐出一截祁卫的性器,肉柱上沾满口水,祁卫低头看着,喉结滚动,极力压抑自己想要弄坏阎东的想法,他用低沉克制的嗓音命令阎东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