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硅虽然平日里唯唯诺诺,干事也算麻溜,临时从干洗店里挖了一个懂得怎么烫西装的师傅,替他把全身的行头都打理好了。

衣冠楚楚,起码扫去一些颓丧气,衬得他重复往日斯文矜贵。

赵笈站在穿衣镜前,不留痕迹地瞥了眼边上的茶几。

香篆袅袅生烟,一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