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逢闻言一笑,眉眼里的沧桑也消减许多:“是那批学生?学得不好。”
陆卿婵没想到张逢也会说出这种话,颇有些想笑。
她莞尔说道:“他们这个年岁,只是喜欢标新立异。”
陆卿婵常常会忘记,自己?比他们也大?不了几岁,再过?几个月她才不过?二十岁。
和张逢分别后,她便直接回了宅中。
洛阳的这间?宅子比不上定远侯府奢丽堂皇,但居着也算是舒心,而且距离市井很近,她常常喜欢提前下马车,然后穿过?街市,慢慢地走回府中。
从前的生?活压抑,反倒是这种嘈杂的生?活气,让陆卿婵很是喜欢。
她缓步绕过?摊位和扬起的旗帜,朝着宅子里走去。
正想要jsg拨开?头?顶的柳枝时,陆卿婵忽然听见茶馆里有人唤道:“听说河阳节度使突然亡故了!也不知是哪位节使暂时来兼领!”
河阳节度使驻守河阳三城,河阳藩镇也是距离东都洛阳最近的藩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