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
他慨叹一声:“这小囡囡拖累我多年,可若是没有她,我也早就?撒手?人寰了。”
聊起疗养的法子?,寡言的晋王也侃侃而谈起来:“但还是得稍做些事的,整日闷在府邸里,任谁的心情也好不起来。”
“再者,陆姑娘又不是琉璃做的人。”他继续说道?,“总不会一碰就?碎。”
晋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但柳乂的姿态始终未变,他一手?执着?杯盏,另一手?按在桌案上,目光落在窗棂上,淡漠俊美,就?是没有情绪。
“你就?是太忧心陆姑娘,方才觉得将她养在府邸好。”晋王咬了咬牙,急声说道?,“她十六岁就?做了侯府主母,十七岁入昭阳殿,早就?是能经?事的人了。”
这话柳乂更不爱听了。
他低声说道?:“在下家事,殿下不必管得这么宽。”
晋王更急了,他站起身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柳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