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着沉甸甸的书包,从一个树荫晃到下一个树荫,厚重的齐刘海下渗出黏糊的热汗,跟胶水似的紧贴头皮,摆脱不掉的黑色头盔。

“臭妞儿。”

背后有人叫她,她没停步,笑着放缓呼吸,光从那蹦跳的脚步声都能猜出来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