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浮舟只觉得心头酥酥麻麻的,又是疼痛,又是温暖。他所求不多,想着素来裴绪待他的好,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先生,能亲亲我吗?”

裴绪累得要死,本是要睡了,怕他有什么后遗症才应了那一句,这会儿闻言,颇有些啼笑皆非的意思。他原也不介意理会浮舟这点心思,只是此时情事刚过,莫名的羞赧加上无法抗拒的疲累让他整个人都颓懒了,模模糊糊念出来一句“别闹”,反手握住浮舟的手拥在自己腰际,不知不觉间便睡熟了。

浮舟并不敢去索要那个吻,只是彻夜看着他。

已然无憾。

裴绪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时候本以为洁癖如他,身上脏污兼着酸痛,定是难眠的,不料竟是一夜酣眠,直到次日晌午才醒来。

乍一醒来,他便被面前与自己靠得极近的浮舟的脸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