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看清陈宇阳鬓角波动,额间有一层晶莹的薄汗。
沈泓眼神闪烁:“那个...不行石头剪刀布吧。”他看了一眼像是要吃人的陈宇阳,又补充,“三...三局两胜也行。”
话毕,沈泓察觉手腕一紧,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扑,脑门一下子在陈宇阳的下巴上撞了一下。
他挣扎着手腕,陈宇阳越握越紧,拖着他的手往下按:“摸到了吗?我都这样了你还....三局两胜?你怎么说出口的?”
沈泓满手滚烫,烧的他双臂都在颤抖,他跟陈宇阳省略了互帮互助的过程,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他的身体。
身前忽然一热,沈泓后脊一僵,他被一双手抓住了。
陈宇阳手掌滑动,黏腻的声音犹如玉珠在互相摩动:“你明明也一样的。”
辽阔的夜幕映在窗前,下面一栋栋楼宇之间的光微茫的犹如尘埃,陈宇阳眸光清亮,他手臂在动,胸膛在沉沉地起伏。
沈泓记得自己曾在窗户上画过一只羽箭,陈宇阳紧绷的肩颈像极了一支蓄势待发的箭,白光闪过的那一秒,沈泓脑中有片刻的空白,恍惚中他看见那支箭矢破窗而出,划开了漫长无垠的夜。
陈宇阳不怜惜地往他身上擦,重复说:“我要。”
他浑身难掩欲望,沈泓笑着喘气,内心自豪且动容,他不禁想,这或许也是另外一种占有。
他对陈宇阳占有的欲望从未停歇,他要以自己为筹码,让陈宇阳在他身上死,在他身上生,神圣的爱意给他,浓稠癫狂的欲念也给他。
“给你。”沈泓在他身下软下腰,双手搭住他的脖颈带着他往后仰,紧紧相贴间,他轻佻地抬起腿,故意吊人说,“下次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