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在看什么?”

胡思看着他瞳色清浅的双眼,忽然在他脸上唾了一口唾沫,“狗阉人。”

林蕴就像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将他狠狠甩开,从袖子里掏出帕子不停地擦拭面庞,那块儿皮肉已经被他擦得微微泛红。

意料之外,他并没有折磨报复胡思,而是抬起下巴冲着他点了点,吩咐道:“给他备一匹马。”

说罢,林蕴再次扬鞭赶到了队伍最前面,那些人才不情不愿地找了一匹马让胡思骑了上去。看他们行军如此匆匆,想必形势定然不容乐观,不然何至于如此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