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姜有崖转身就要告辞。
“姜老,等等。”顾万卿拦了下他,“当年那整个原石足足有一整个书案这么大,还是我父亲偶然而得,切了一半送人,剩下的都打磨成饰品,单单玉镯子就打磨了八枚,我夫人那里还有两枚,有一枚还没有戴过,就等着送给家中小辈或有缘人,姜老就是那有缘人还请姜老笑纳。”
“这太贵重了。”姜有崖推辞,“老夫就是看看品质,若是品质不成,我还要找其他人。”
顾万卿笑道:“品质你肯定满意,就不要推辞了,你都问到我这里,那这玉镯子就与你有缘。”
姜有崖也不再推辞:“那就多谢顾家主割爱,老夫心里还是希望有原石自己打磨好。”
顾万卿讶然,“姜老会打磨玉镯子?”
姜老颔首:“我一学生会这门手艺,我也了解一二。你不是说你父亲将一半送人了嘛?对方有没有可能还剩下石料没有打磨?”
姜有崖一脸期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