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儿抹到了深灰色的西服面料上。
“那您是要做我叔叔,还是做我爸爸?”她问。
纪荣不语,把人放到床上,拉好被子,慢慢握住她放在自己腿上的左手。
柔软,年轻,蜜瓜似的气味来源于少女上妆残留的化妆品与防晒霜,而非香氛香水。
“或许还要超过这两个称呼涵盖的范围。”
他低声道,拇指轻微地揉了下陆恩慈的手背。
“您有孩子吧?”陆恩慈又问。
脑后的枕头被抽走,男人垫着她的后脑,替她换了一个更软的。
纪荣不爱睡软床,陆恩慈犹嫌太硬,裹在被子里滚了半圈,总算觉得舒服起来。她半睁着眼昏昏欲睡,在被子上闻到一点木质香。
香气幽微冷淡,反而不若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