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摔门回了卧室,莫名其妙挨了一句骂的盛夏里,摸不着头脑地也关了门。

半夜一点

客房的门不太好,随着被推开,发出来细细的“咯吱”声。

一道微弱的光透进来,开门的人停下动作,仔细听盛夏里的动静。

很好,没有醒。

不过宴清州也不打算再开大了,侧过身体勉强挤了进去,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重入黑暗的室内,他蹑手蹑脚地循着记忆中床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