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若非他仔细询问,便会以为沈宜秋只待了片刻。
但这般模棱两可之言,认真计较起来也不算错。
他不想以小人之心去揣测何婉蕙,但这一点怀疑,就像一粒细砂落在他心里,虽然微不足道,却硌得他有些难受。
尉迟越坐起身,对黄门道:“伺候孤更衣起身。”
那黄门吃惊道:“殿下要去哪里?”
尉迟越道:“回东宫。”
第57章 痛斥
尉迟越一边说,一边掀开衾被,翻身下床。
内侍小心翼翼劝道:“殿下风寒未愈,更深夜半出去吹了冷风免不得要加重病情……”
尉迟越方才听说沈宜秋在外头等了一个时辰心里焦急,压根没想到自己还在病中。
此时经他一提醒,方才发觉自己双腿发软,头重脚轻,喉咙里灼热焦渴,似要冒烟,后背上却阵阵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