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把那一层薄薄的穴肉弄得更加鲜红,仿佛随时会爆开。

“老板,太会操了,操,操死我了!”

朱以知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个疯狂的男人,他难以想象一个同龄人刚才还与自己相互慰籍,这会儿居然会趴到另外一个男人胯下淫声浪叫,甚至,比自己方才被人舔穴还要淫浪。

被男人操屁眼这么舒服吗?

朱以知不得不怀疑,低头一看到卫鑫伤痕累累的身体他又觉得害怕,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着,紧紧的贴在了墙壁上。

方才被卫鑫舔过的肉穴不自觉的绷紧了,隔着冰凉的墙壁,在浴室中被人玩弄后穴,舔吃穴口的时光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