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将穴口拉开了一些,两根手指插入其中,在穴口周围摸索着,人爬到了对方的面前:“是不是在车上的时候就幻想着被哥哥用舌头舔穴了?”

白浔面颊红彤彤的,被哥哥的问话弄得羞耻异常,可他不敢再口是心非,点了点头:“在飞机上就想着了。”

“飞机上?那不是想了十多个小时?”

“嗯。”

“那想过哥哥是先操你的屁眼,还是先操你的阴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