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之间。
没有人能够抵挡蒋礼的吻技,严岸几乎觉得自己都忘记呼吸了,那根舌尖在他的牙齿中迅游,在他的舌尖上跳舞,勾着他的舌尖模仿抽插的动作,甚至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腰肢。
他们不停的接吻,有时候隔开小白,有时候又拉着小白一起,三根舌头在空中你吃我我咬你,同时,他们的肉棒也没有停止抽插,小白已经爽到要晕过去了。
“要不行了,我……我没法射精了!”
蒋礼笑着说:“你阴道还可以高潮。”
小白摇晃着脑袋:“我觉得不妙,我好像……”他推着严岸,露出痛苦的神色,严岸还没有射精自然不愿意让开。
小白哭道:“要尿了,我要尿了!”
严岸动作一顿,蒋礼反而从桌上拿起一个红酒杯递到小白的手边:“尿在这里。”
小白知道蒋礼不肯放开自己,一边觉得在外人面前尿尿羞耻,一边又觉得都做爱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于是端着那酒杯,由着身下的两个男人把他操得一摇一晃,抓着自己的肉棒放入杯底,屁股抖动两下,杯子逐渐灌满。
严岸眸色深沉,动作越发孟浪,操得小白淫声浪叫,手心一划,杯子彻底的掉落在地,同时,严岸倾过身去,深深的稳住了蒋礼,臀部再往下猛地一压,隔着两层肉壁与对方的肉棒龟头碰龟头,柱身摩擦着柱身,射精了。
探班车震,一边给口交一边操屁眼,啤酒灌肠后舌奸后穴,伪兄弟相奸高潮(蛋:干性高潮+潮吹+失禁射尿)
性爱总是让人食髓知味。
三个人在包间里面打了一炮,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严岸看了眼手机,发现易安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知道自己不该将易安看成商柏,只是每当拒绝的话语到了嘴边,抬头凝视到那相似的容颜他再多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今天,不过是给以往的错误找个理由,让他们结束。
当然,易安也没有想到,往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呵护备至的严岸居然在自己逃掉后无动于衷,等到他收拾了心情再回头寻找对方的时候,那人早已深入灯火阑珊处,遍寻不着了。这是后话。
包厢里面的小白彻底的瘫软昏睡了过去,蒋礼给他整理好衣服,问严岸:“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