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操,你的屁眼太骚了,它在吸我,它是不是在吸我的肉棒,啊,说话啊,骚货!”

许觅明明甜蜜得心口发胀,可他嘴巴依旧被锁死了,不肯吐露一个字。

许醒的确是第一次操男人,瞬间觉得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门心思的往里面撞,不止是肉棒要撞进去,连囊袋都恨不得全部挤进去,被那高热的肉壁包裹着,被骚气的肠道吞吃着,龟头不停的在肠壁上摩擦,快感从肉棒一直蔓延到脊椎,然后扩散到了全身。

一个字:爽!

浑身都热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肉棒上,操,使劲的操。

一个有意纵容,一个有意惩罚,两相加成下,肉穴也越来越痒,肉棒也越来越硬。

许觅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他不止是肉穴热,全身的皮肤都被烧得吱吱作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满足让他忍不住哼哼出声,接着,许醒的动作一顿,两人在空中视线交汇。

许醒:“被我操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