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志军忙付了钱,扶起春来跟大伙笑道,“不好意思,他喝醉了,说些醉话。”
有人小声嘀咕道。“我看不像是醉话,现在真是什么人都有啊。那男的也真可怜,自己的媳妇都看不住。”
罗志军生怕惹出事端,连拉带拽的把春来拖出店子,这县城就这么大,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这要是传出去对自己影响是小,要是把秋菊也牵扯进来就麻烦了。
春来一路手舞足蹈的,大叫着,“我没醉,继续喝,你再给我来个十瓶,我也喝不醉……”
罗志军把春来扶到招待所,给他开了个房间,丢在床上,自己又回到刚刚喝酒的小店,把春来的单车踩了过来锁好,才往自己的饭店走去。
走出招待所,罗志军感觉心情无比轻松,离自己的生活目标又近些了,真没想到,秋菊跟春来都没有同床,难怪秋菊一直没有怀孕,想着,竟然笑出声来了。只是,一想到,春来那痛苦的样,又有点于心不忍,唉,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罗志军甩了甩手臂,才发现晚上侯小花送给他的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本想着把围巾还给她表哥,让他表哥带回去,顺便把话挑明了,让她死心,现在围巾又找不到了,侯小花那花痴肯定会以为自己是自愿收下的,到时,就解释不清了,依照侯小花的性格,搞不好又得怨恨秋菊。
唉,感情的事,谁也理不清,还是先别想那么多了。
罗志军长吁了口气,幻想中他跟秋菊的未来,轻松的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第二天,春来起来后没有去找厂里找秋菊,他想起了昨晚似乎说过什么话来着,又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喝了很多,好像还是罗志军送他回招待所的。
春来踩着单车直接回了杏花沟,心情很低落,他似乎有种预感,他跟秋菊之间的婚姻也许维持不了多久了。这一切不只是因为罗志军的出现,而是在秋菊第一次进城卖竹篾制品时,他就有感觉了,只是,自己没往那方面去想而已。
现在整个家都靠秋菊的关系在维持着,万一秋菊真要离开这个家,那自己该怎么办?春来越想越难受,懵懵懂懂的回到了家,家里的手工作坊像往常一样一早就开了起来,每天一开工就是会有钱进来,这样的日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秋菊。
春来把单车停好,在院子中拉了张小椅子坐下发呆,婆婆见他回来了,赶紧迎了出来,“你怎么坐这?昨晚在秋菊那住的?她在城里还好吧?”
春来一脸愁容,“她能不好吗?城里的生活咱家里能比吗?好的很哪。”
婆婆笑道,“那就好,这样就能多挣几个钱回来了,嘿嘿,我都计划好了,等有了钱,就把咱这房子重新建一下,我呀,还想着建平顶房呢,红砖水泥的,怎么样?咱杏花沟还没有过呢,咱家第一家建,嘿嘿。”
春来叹了口气,本来对秋菊已经恨的眼痒痒了,听他娘这么一说,心里又平静了些,想想也是,秋菊为这个家付出不少,现在家里的一切都是秋菊带来的,谁不想过上好日子,让别让别人羡慕羡慕?只是,秋菊她的心还会在这个家里不?
春来突然好一阵伤感,“娘,你说,要是咱以前不要老打她,那该多好?”
婆婆有些尴尬起来,不过,她不想承认自己过去的野蛮,“这有什么?她还能记仇不成?打她也好,骂她也好,她都是咱老李家的媳妇,还能飞到天上去?”
“娘,你说,她心里能不记恨不?以前咱经常把她打的遍体鳞伤的,现在想想,我都觉得害怕,也难怪她会……”
婆婆惊叫道,“你说啥?她怎么了?她给你气受了?咱不是都好几年没打过她了吗?她跟你埋怨这事了?”
春来心想,她要是会埋怨也就罢了,至少说明她心里还是有着自己的,问题是,她连埋怨都省了,这样才会让人更担心。
婆婆冷笑了声,“哼,你别怕,她生是咱老李家的人,死是咱老李家的鬼,她能怎么样?难道还能回娘家去?她那爹能容她吗?放心吧,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