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价格上有优势,销量就会跟着上来。
陆大山找人拍好了藤椅的照片赶紧寄了出去,像看到了新希望般,凑到刘科长面前拍起了马屁,“刘科长,这姜还是老的辣呀,你一出马,对方马上就有意向,只要看到这照片,我相信肯定会给咱下订单,到时,你就又成了咱厂的功臣了,噢,不对,你呀,本来就是咱厂的功臣。”
刘科长喝着菊花茶,淡淡的说道,“你泡的菊花茶不错,喝了以后感觉眼神都好了些,更有精神啦。”
陆大山有点莫名其妙的,这回答文不对题嘛,“我这是特意给你选的菊花,呵呵,那都是上好的品种,哎,我说,刘科长,秋菊这打赌的期限可是快要到期了呢,咱要不要催催她?”
刘科长哼了声,“她那是自不量力,也难怪,年轻人嘛,难免意气用事,算了,看在她这次也为厂里做出了点贡献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了,你去问问她,这打赌到期了,订单还没一张,看她有什么想法,我是不想惩罚她,不过,也得让她明白,以后别老想着强出头,哼,我走过的桥比她走过的路还多。”
陆大山道,“对对,应该让她知道,以后别再自以为是,我马上就去跟她传达你的意思。”
刘科长站起身悠闲的摸着桌上的仙人条,叫了声,“哎,你等会,你呀,也别说的太明了,就是呢,要让她知道上次军令状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可并不代表我就不记得了,我只是念及她是个人才,不想跟她计较。”
陆大山转过身,“对,你呀是大人大量,这回是你放她一码,要不然,她不得回车间去?放心吧,刘科长,我知道怎么说。”
陆大山到车间转了一圈,没见到秋菊,只得走回二楼,低着头一不小心跟人碰上,抬起头一看正是秋菊,忙说道,“哎呀,我正要去找你呢,你跑到哪去了?”
秋菊喜笑颜开的,陆大山很有些不解,“你干嘛呢?这么开心,捡到金子了?”
秋菊笑道,“这呀跟捡到金子也差不多,我告诉你啊,美国那边来电话了,杰克他们过两天就到咱厂里来,说是看上了咱厂的产品,要来下订单呢。”
“真,真的?”陆大山张大嘴巴惊讶不已,没想到这老外真来下单了。
秋菊道,“是啊,不过,我也不是特别的确定,毕竟合同还没签嘛,唉,八九不离十吧,人家外国佬不会说谎的。”
陆大山算了下日子,离秋菊立下军令状的日子还有十来天,这要是合同签了,那不就说明刘科长得收拾收拾走人了?这可怎么是好?没了刘科长这颗大树,厂里就是发展的再好,自己也捞不到多少好处哪。
见他沉默不语,秋菊道,“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看你着急忙慌的,说吧,什么事?”
陆大山犹豫了下,这事还说不说呢?如果秋菊赌赢了,以后刘科长就靠不住了,得另外找棵树才好,他虽然一直不怎么把秋菊放在眼里,可眼下,就她最受重视,还是不要得罪她的好,因此说道,“噢,我就说说,也没什么大事,你忙去吧,我还得会办公室去。”
秋菊笑了笑,走回车间去了。
陆大山耷拉着个脑袋回了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翻看着笔记本,刘科长叫道,“小陆,你不是找韩主任去了?没找着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大山趴桌子上缓了缓心情,盯着刘科长看了眼,耳鬓已经斑白,头发也白了一半了,脸上写满了沧桑,这让陆大山突然感觉刘科长有些可怜,都一老人了,在厂里总怕被人遗忘,怕体现不了自己的价值,怕被时代淘汰,不敢接触新鲜事物,不敢创新,整天就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好好想想,其实他也许已经成了厂里发展的阻碍,不只把自己封闭起来,还制止别人去尝试新的方式。
刘科长端起开水瓶倒了杯开水,又问道,“我在跟你说话呢,小陆,怎么不回到?我问你跟韩主任说了没有?她有什么反应?”
陆大山回过神来,还是先别把订单的事跟他说,免得他心情不好,忙回应道,“噢,我刚下车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