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了。
段鑫然没有太伤心,因为他早就猜到陆珩要走了。
陆珩走的那天特意去找了段鑫然,他站在段鑫然家楼下,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到,直接就对段鑫然说了一句:“你想不想再来最后一次。”
段鑫然站在窗户边:“这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说完,段鑫然消失在了窗边,然后噔噔噔地下楼,一把将陆珩打横抱起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段鑫然迫不及待地去撕扯陆珩的校裤,说:“今晚上随便我做什么都行吗?”
陆珩点了点头,这一次段鑫然想干什么都行,因为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这大概就是最后一次。
段鑫然把陆珩的内裤脱下来后,直接抽到了抽屉里面去还说要留作纪念,陆珩也没有说什么。
但接下来段鑫然的行为就让陆珩有点无语了,段鑫然竟然想要收集他的淫液当纪念。
看着段鑫然拿着一个大瓶子来接,陆珩很无语,把他榨干了,他也流不出来那么多淫液。
段鑫然想着淫液保存不了多久,随即作罢了。
但是今天这一晚上,他要尝个够。
段鑫然掰开陆珩的双腿,看着那湿哒哒的小肉逼问:“好多天没舔了,想我吗?”
陆珩每天晚上都想,可是越想越寂寞,最后只能半夜三更爬起来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