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丢。

“明明舆论是朝着我们预期发展的,可我看到那些墙头草的发言,我就觉得浑身都难受。”

祝岁欢挡住她的屏幕:“那别看了,别因为这些而影响自己的心情,不值得。”

“不行不行,我得盯着,”谢觅双像头摇成了拨浪鼓,“万一一个没注意,他们又说一些话来诋毁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