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哭喊得厉害的南笙忽然觉得很尴尬。

她呐呐开口,“我在和你道歉……”

“谁让你这么做的?”祝岁欢忽然开口。

南笙背脊发凉。

对上祝岁欢古井无波的双眼,她这才意识到,对方从头到尾都知道真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大脑一片空白,“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是我嫉妒你,所以我才找上她们演了这出戏,没有人让我这么做。”

她不能承认。

林家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们家捏死。

林翘肯定不用多说什么来灵感她,只需要站在旁听席上,她就知道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而且,她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里人考虑。

再说了,不过就是坐牢而已,南家肯定会在林家的帮助下更上一层楼。

等她出来之后,能继续做她的南家大小姐。

祝岁欢不意外,却难免觉得失落。

曾经她们是这么好的朋友,却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好自为之吧。”淡淡丢下一句话,她转身离开。

虽然她不追究了,但谢觅双咽不下这口气。

确认祝岁欢走远了,故意落后的谢觅双又倒回来,几步走到了南笙面前。

“你有没有发现今天你父母没有来?”

南笙眼珠子转了转。

不来也好,省得还要遭受其他人的非议。

谢觅双勾了勾唇:“这么安静,看样子你还不知道吧?南家早就放弃你了。”

“我记得你很讨厌你的表妹,叫什么南什么来着?算了无所谓,你只需要知道,在你被搬进去之后,你爸妈就已经把人给接回家,当成干女儿了。”

她满含笑意,“南笙,连你爸妈都放弃你了,你好可怜啊。不像岁欢,她还有我,还有叶又园,有千千万万个能看到她的优点并且喜欢上她的人。”

“而你。”

笑意敛起,她用极其挑剔的视线上下打量着南笙,“你的后半生终将暗淡无光,发烂发臭,变成人人都可以踩在脚下的烂泥。”

一口气将这长串话说完,谢觅双长舒口气,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离开了。

南笙大脑宕机,就连谢觅双离开了都没反应过来。

脑海里回荡着谢觅双说的话,机械性地被带着往前走。

不要她了?

把她最讨厌的人接回南家,还认作干女儿?

这些文字像混乱不堪的丝线交缠在一起,她怎么也理不出头绪,猛地抱住脑袋尖叫出声。

不可能!

谢觅双绝对是骗她的,绝对是!

南家能够攀上林家全靠着她的牺牲,他们怎么可能会抛下她不管?

警察面露同情。

“南笙同学,”系里团支书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我代表班里的同学来看你。”

“你……好自为之,争取好好改正吧。”

南笙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你、你刚刚听到了谢觅双说的话对不对?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在骗我?是不是!”

“你说话啊!”

她猛地拔高声音。

他们这群人的圈子相近,如果真的有这种事情,这人肯定也会知道。

她死死盯着对方:“肯定是骗我的。”

团支书迟疑两秒,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她说的是真的,认亲宴那天,你爸妈还、还请我们去吃饭了。”

“他们收养的那个女儿,马上就会转到我们学校。”

请他们去吃,不过是为了提前帮女儿搞好人际关系。

南笙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全凭警察在带着她走。

团支书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门口,祝岁欢看着看天看地的谢觅双,轻笑出声:“好了,快点过来。”

谢觅双眼睛微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