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更说明是笨蛋了吗?”

薛咤:“……”

薛咤知道自己本来是要生气的,但被玩弄着乳头、啜咬着耳垂、温热的呼吸悉数喷在耳后,丝丝缕缕过电般的感觉让他浑身酥麻,硬是让他什么气都生不出来,相反还有那么一点飘飘欲仙

原来这就是,做爱的快感吗?

被蹂躏到通红的乳尖终于被短暂放开,手掌转而抓住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肉,反复搓揉挤压。温行没有选择慢条斯理地去给他解扣子,而是抓住布料,硬生生地往下拉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