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你就别、别……”

别什么呢?

薛咤自己也不太敢说。

好像一旦戳破,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姜祈也没有追问他,只是把他从地上抱到了自己腿上,两人再度成为面对面跨坐的姿势。

只是这一回,薛咤是虚虚坐着,底下硬挺已久的粗硕肉物,正蓄势待发地顶在他柔软湿润的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