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也日,下课也日,回宿舍还得挨咱们的日!想叫他什么时候来吃鸡巴就什么时候来!”
倪息还来不及露出嫌恶的表情,双腿就再次被掰开了,刚被两根肉棒拜访过的小穴湿漉漉的,张着小嘴,瘦高男生伸出大拇指,“啵”地插进了小穴里。
倪息眼角余光瞄着阿奇的胸前,发现那东西又被他掖回衣服里面去了,看来想抢夺还是必须一对一地靠近他……专注想着这事,连瘦高男生的肆意抽插他都忘了反抗,很快又引起了一阵哄笑:
“小骚货绝对是被咱们操服了!这都不躲,挨操都是他的享受了吧!”
原本已经对木头美人渐渐丧失兴趣,如今一个能说会动的倪息再次唤起了他们的欲望,数只火热的手掌开始在他身上探索抚摸个不停。到后来他们恶趣味地每人插一根大拇指进倪息的小穴里,将窄小的肉洞撑得满满当当,喊着节奏同时深入抽出的时候,倪息都忍不住跟着哆嗦起来。
“叫啊……你倒是叫啊!”
“不是能动了吗,怎么不知道叫?”
“叫得不好今晚让你喝尿,不喝到吐不许回宿舍!”
在众人的催促下,倪息终于断断续续地叫起来:“嗯嗯……啊、别……哈、别再玩我了,插我吧……”
这声哀求一出口,顿时再度引发周围的爆笑:“哈哈哈哈,你听见没,倪息求着我们插他?!”
“叫得真骚。”
“不不不还不够,你再骚一点,再骚一点我们就考虑插你。”
倪息自己分开腿,细白的手指扒开潮红的穴口,湿润的眼睛看准了阿奇的方向:“你的鸡巴最大了,求你,插我的骚穴吧。”
“我靠!这个贱货竟然喜欢阿奇?”
“今天阿奇不是还没操过他吗?他怎么知道找阿奇?”
“也太贱了吧,就会瞅着大鸡巴要。”
……
倪息像是没听见其他人说什么,把小穴掰得更开了一点,明亮的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瞅着阿奇。
阿奇微妙地觉得自己被蛊惑了,走上前去把他抱了起来,哑声对其他人道:“他上赶着要我能不搞他?时间不多了,你们自己找顺眼的玩去,还怕没时间干这小浪货?”
这群人都觉得倪息已然是他们的囊中之物,笑着答应了一声就散开去寻找新的猎物了。阿奇的肉棒硬挺挺地、直戳戳地顶了顶倪息的穴口。
他先前刚在开苞唐晓的时候射过一次,这回没那么容易射,他先让倪息趴在课桌上,从背后插入,不过没插几下倪息就哼哼着说不舒服,要转过来操。阿奇从来不知道以倪息平日里那副优等生少爷样,在被操开了、能动了之后竟会是这样一幅软绵绵爱撒娇的淫媚模样,胯下硬得几乎胀痛,不知不觉就顺着他说的,把他翻了个面,面对面地抱在怀里操。
倪息每被干到深处一次,都会发出小动物似的“嗯”“嗯”轻哼,清脆又甜腻,后来他干脆还伸出胳膊抱住了阿奇的脖子,被他干得在怀里哈啊哈啊地喘息。
等浓稠的精液喷发而出,紧窄湿热的小穴还会一阵阵地绞紧,像恋恋不舍似的,倪息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从阿奇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头发。
就像踩在云端里,所谓的欲生欲死就是这种感觉了吧……阿奇在高潮的空白里,飘飘忽忽地想。
等意识到脖颈后方一阵疼痛的来源时,已经晚了。
倪息在死死攥住那个沙漏形状吊坠的同时,果断咬破手指,将热烫的血液滴在吊坠上,口中念念有词,吟诵着兽灵教给他的、已在心中默念千百次的收服口诀阿奇的肉棒仍停留在他的体内,人却需要好一会儿才能恢复意识。
其余人也已经找到了感兴趣的猎物,正沉迷于肆意猥亵的快感,要发现这边的变故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这个时间差,已经足够了。
“我已认您为主,请问您需要我做什么?”
温柔的声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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