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手套的手掌重重地抚摸起来。
无论是材质多么细腻的手套,比起真实的手掌都不可避免地更加粗糙和冰冷。仿佛他只是一件新奇的玩具,被肆意地把玩捏弄,他的价值甚至不足以让玩弄的人摘下手套。
愈发屈辱,但绷紧了屁股的青年仍然只是闭着眼睛忍耐。
身后响起一声轻笑。
那声音,在婚礼上才第一次听过的、年轻的声音,出声的瞬间已经让凯里确认,那是他的新婚丈夫,毫无疑问。
但是笑声里的惊讶、嘲弄也表明对方是真的觉得好笑,好笑得让他笑出声来。
笑声的主人轻描淡写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
“你还真的照做了啊。”
凯里还听到轻微的“咔嚓”声,那是通讯器独有的、摄像头开启的声音。对方和他同为军人,一定有让设备消音的手段,但他没有用,这表明,那声音是对方故意放给他听见的。
恼怒在一瞬间袭上心头,凯里蓦地直起身,手臂闪电般地向后挥去,即使在蒙着眼罩的状态下仍然精准地一把夺下对方的通讯器。
但他握着战利品的手,一瞬间在空中静止了。
对方犹然戴着手套的一根手指,插入了他湿润的肉穴之内。
“已经有点湿了啊。”丝质手套粗糙而冰凉的触感,在温暖的肉穴内勾动。“我听说你的发情期刚过,吃了大剂量的抑制剂,还为你准备了润滑油来着,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请放轻松,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的任务是操你,操到你合不拢腿,操到你怀孕。我并不希望和你动用武力。”
随着对方慢条斯理的“安慰”,凯里的身体缓慢地舒展,他重新趴了回去,恢复了一开始、翘着屁股等候临幸的姿势。
“能不能……不要用手套……”青年的请求,从被子下低声地传来。
“没有问题。”对方欣然应允,摘下了顶端变得湿漉漉的手套,转而一起插入两根手指,旋转撑开:“您的小穴弹性很好,以前有过性行为吗?”
“……没有。”
“自己有试着插入过吗?”
“……也没有。”
对方再次发出一声轻笑,不过这次就显得很是愉悦:“看来您是一位保守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