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写字,还可以让他屁眼里含着笔,在地上写字,比如‘我是婊子’‘贱货’什么的……”

那人说出的话果然让众人眼前一亮,有人大笑着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在怎么作践人身上真是有一套!”

很快,蔚星洲被放倒在地上,有人在他肚子上写了个“肉便器”,有人在旁边写道“肉畜”,有人在他两粒乳头上各画了一个圈,再画了两个箭头,指向一行字“这是可以流出乳汁的骚奶子”。有人在他小腿上写“婊子”,有人在他大腿根上写“最喜欢吃精液”,就连屁眼,也被黑色的马克笔笔迹圈起来,用一个箭头指向“我的大骚逼,欢迎品尝”。

买文具的人还把一张从本子上撕下来的硬质纸递给了闫少,闫少握着马克笔思索片刻,笑嘻嘻地写上了一个“一元一次”,让蔚星洲含在嘴里面,面对着众人。

所有人完工以后,对闫少的这张纸都大加赞赏:“闫少,你这简直是点睛之笔啊!一元一次,真便宜,就连公园里的妓女都要五十块钱一次,我们的校园男神居然只要一块钱!不愧是下贱的小娼妇,哈哈哈哈……”

“其他人是一元一次,可我们刚才操他可没花钱,这个小妓女是张着大腿免费给我们操的,不要钱!”

“不愧是小娼妇,真是太下贱了,哈哈哈……”

众人的哄笑声里,蔚星洲又被扶起来,屁眼里插入了一根开了盖的马克笔,闫少命令他自己写出“最符合他本人”的词。

想也知道,闫少要求的词必须是带有强烈羞辱的、自甘下贱的词,蔚星洲挣扎了一会,选择了笔画数相对较少的“婊子”。

他手脚还被绑在一处,只能踮着脚蹲着,含着马克笔艰难地挪动,好半天才歪歪扭扭地写出一个女字旁。

“我们男神不是学霸吗?怎么写个‘婊子’也这么难看啊?”有人出声嘲笑道。

为了笔画的移动,蔚星洲不得不不停地调整身体,让马克笔在身体里变换不同的角度,他又被蹂躏操弄了许久,身上力气散了大半,一个“婊”字还没写完,就大汗淋漓,屁眼一时没能夹紧,让马克笔咕噜噜从身下地滚了出来。

“不是学生会的得力干将吗?怎么连支笔也夹不住?”一人拾起那支滚落的马克笔,走到蔚星洲身后,拍拍他的屁股,又将笔慢慢塞了回去:“好好写啊,男神。”

旁边有人悠哉地问起闫少:“闫少,蔚星洲这样的人物,怎么对你这样俯首帖耳、言听计从?”闫少虽然是个少爷,但他爸爸也只是这所大学的校董,并不是什么权势滔天能一手遮天的人物,有人会讨好他很正常,但像蔚星洲这样,几乎放弃了全部人格尊严地、快成了他的性奴隶一样的,还是非常惹人诧异的。

闫少手插在兜里,漫不经心地答:“当然是他有把柄在我手里了。”

“哦?什么把柄,闫少能说来听听吗?”

“你们别看他外表人模人样,哼。”闫少冷笑一声:“去年不是有个交换生名额吗?他档案里有不良记录,学校里考虑到这点准备把名额给另一个学生。结果他也不知从哪打听到我爸男女不忌,居然去爬我爸的床,还想陷害另一个学生让他丢了名额。之后证据被我抓住了,他就都听我的了。”后面的事情他说得含糊其辞,显然那是他用来威胁蔚星洲的把柄,如果说得太详尽也就失去了意义。

忽然只听“咣”的一声,从厕所里面传来一阵连锁的哗啦啦声响。

“谁?!”闫少和众人都霍然转过头去,“谁在那里?!”

原来是宣晗躲在隔间里,正围观得起劲,手上都被自己的精液沾湿了两回了,陡然听见闫少说了这么一件事,事件里面的“另一个学生名额”显然就是他自己了!没想到他误打误撞竟会听见这么一个秘密,一边惊愕一边后怕,手下意识在门边一扶,忘了门本来就是半开的状态,一下子“咣”地撞到另一扇门,又接连撞倒放置在门边的拖把水桶等物,稀里哗啦地把自己暴露了个彻底。

宣晗裤子还没提上,拉链的问题也没处理好,只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