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那我还要拍点别的,这都赶上买你一晚的价格了,不然我太亏了。”
阿元低着头轻轻喘息,看样子是觉得一张也是拍,两张也是卖,有些默认了。
秦平哈哈笑起来说:“我就说嘛,原来是钱给得不够。”
秦平举着手机,说:“看这里,表情再可怜点儿。宝贝儿乖。”
一旦接受了现状,阿元也真是很专业,很快调整到那种眼波粼粼的状态望着镜头,神态里还有一丝迟疑和惧怕,要不是秦平才刚跟他谈完价钱,看上去几乎都能以假乱真了。而且就算秦平知道他是演出来的,也忍不住被他看得心里犯软,脱口就叫了一声宝贝。
阿元的眼睫颤了颤,像是想要看他,又自己忍住了。
拍完这个姿势之后,秦平坐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把他嘴里塞着的衬衣取出来,将摄像头调成前置,两人头挨头地靠在一起。如果不是镜头仍然摄入了阿元被绑缚的赤裸身体,看到的人说不定会以为这是对感情不错的情侣。
秦平说:“喏,我跟你一起拍,不怕我会泄露出去了吧?”
其实这样也不算是很严谨,但多少是种安慰,阿元接下来也确实放得更开了。秦平的相册里最后留下了他的许多照片,有他自己正面掰穴、将屁眼扒成一个圆圆的小洞的,也有他跪在地上爬动、屁股朝后高高撅起的,到后面秦平干脆在插入的时候一边挺身向内、一边举着手机拍摄,阿元的肉穴被鸡巴撑开、涨满、他浑身泛起红潮的过程,都历历可见。
秦平等了许久,插入的时候略微急躁地全根没入,囊袋“啪”地一声打在阿元的臀肉上,阿元也跟着压抑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呻吟。
“叫啊。”秦平抓着他的屁股开始奋力抽送:“你应该知道怎么叫的吧?”
“嗯、嗯啊……操进来了……”阿元果然有求必应,顺畅地呻吟起来:“操得好深……啊啊,你、你的鸡巴好大、好粗……顶、顶到里面了啊啊……”
“你什么你,叫哥哥。”
“我、哈啊……登记的时候……我不小心看了一眼你的身份证,你、你比我小两岁……”
开房登记的时候两人确实都有把身份证拿出来,不过秦平看阿元神态躲闪,想着人家毕竟职业特殊,也就没有多去留意,没想到这人居然瞄到了他的出生时间。
秦平都忍俊不禁了:“在床上你还真计较这个?别说叫哥哥,叫爸爸的都有。看着挺聪明的,怎么那么傻。”
阿元沉默了会儿,秦平都以为他不打算叫了,正要将他翻过来换个姿势,就听见他低低地说:“是我、从没接过这么小的……嗯……哥哥……好哥哥,用力操我……”
本来让叫哥哥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情趣,秦平完全没想到,他就听阿元这么一叫,好像浑身的血都冲到头顶,又在下一刻全部冲到胯下,埋在湿软小穴里的鸡巴在一瞬间硬得发疼、滚烫如烙铁。
他原本就拽住了阿元的胳臂打算将他翻过来,这下肉根也不拔出来,就埋在里头,将人生生地拉起来转了一圈,面对面地搂在怀里。
秦平低下头和阿元的额头相抵,喘着粗气问:“让不让亲?”
阿元一开始还没太反应过来:“什、什么?”
秦平说:“我要亲你了。”
他扳起阿元的下颌,舌头顶开柔软的唇瓣用力吻了上去。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将口腔搅拌得啧啧有声,另一边身下的动作也毫不含糊,阿元跨坐在他身上,他就自上而下摆动腰杆,鸡巴一下一下,凶悍又狂猛地捣到肉穴最深处。
阿元虽然意外,却出乎意料地温顺,他甚至张开嘴巴,让秦平能扫荡得更加彻底深入。因为身下的颠簸太过剧烈,他伸手扶住了秦平的肩膀,在猛烈的抽插中偶尔泄出难以自抑的情色呻吟。
秦平吻得全情投入,简直都忘了他前不久还在这张嘴巴里射出过精液。对方温软的小舌乖乖地配合着他,涎液交换间发出响亮的濡湿声音,因为他操得越来越猛,阿元双手已经揽住了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