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就杀,想养面首就养面首,你是尊贵的公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还在记恨我杀了卖酒女?”广宁死死地盯着陆珩。

“若我杀了你的两个面首,殿下不恨吗?”陆珩冷冷地问。

广宁再次拉着他的衣袖,声音软软地撒娇,“你要杀就杀,我不会在意,驸马,我心中只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呀。”

陆珩想起宋秀枝和还没出生的两个孩子,心头如针扎般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