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真的没察觉出来。”沈岁安无奈道。

“手。”周舟示意。

陆渊站在一旁,眉心紧锁,全身散发生人勿近的阴沉气息。

“除了有些虚寒,并没有大碍,虚寒症比之前还好转了,你确定真的给你下药了?”周舟疑惑地问。

沈岁安的脉象很正常,虚寒也是早就有的症状,许多女子都有的毛病。

“……”沈岁安啊了一声。

她自是相信周舟的医术,如果她一直被喂避子药,他肯定能诊得出来。

“那我为何迟迟没有身孕?”沈岁安诧异地问。

周舟挑眉,眼神扫向陆渊,“你没有身孕,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问题。”

沈岁安抬头看向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