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说,“毒蛇都是冰月抓的,我询问过与她相熟的丫环,原来冰月的父亲就是训蛇的,她从小耳濡目染,所以学会了抓蛇。”

“她抓蛇作甚?”国公爷冷声问。

“只怕是个居心叵测的丫环,一心要害自已的主子。”沈岁安忿忿不平。

“幸好嫣姐儿发现得早,要是被毒蛇咬了,那该怎么办。”

阮氏:“冰月不是咱们国公府的丫环,是嫣姐儿从白家老宅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