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牵起她的手,“今天的事估计不止这一件。”
“不管国公爷说什么,你都别出声,让我来应付。”
沈岁安握紧他的手,“难道又想责怪你不成,白家会有今日,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渊嘲讽一笑,“在有些人眼中,错的都是别人。”
夫妻俩刚踏入大厅,一个茶杯就在陆渊的脚边砸下来。
他将沈岁安抱着后退两步,这才避免被碎片伤到了。
“陆渊,你是镇抚司指挥使,全上京城没有你不知道的秘密,这些年你抓了多少贪官,白家做这种卖国的生意,你不知道吗?”
“今日皇上责怪你祖父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承认是你失责?”
“你是不是拿了白家的好处?”
陆渊目光凛冽森冷地看向陆大爷,嘲讽地问,“这些年从白家拿好处的,难道不是你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陆大爷又暴怒了。
“够了,说正事。”陆国公呵斥陆大爷。
陆国公看向陆渊,目光充满探究,“陆渊,你们先坐下。”
第248 养不熟的白眼狼
陆渊从善如流,和沈岁安一同入座。
“你父亲刚才的话说得有些重,但也不是无的放矢,陆渊,你是镇抚司的指挥使,白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事先没有查出来吗?”
“白家和国公府到底是姻亲,他们出事了,对国公府的影响是巨大的。”
“你也是姓陆的,国公府被牵连,于你也没有好处。”
陆渊低垂着眼睑,静静地听着。
曾经在国公府犹如透明人存在般的他,如今在国公爷口中却已经成了举足轻重的人物。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白家暗地里私售盐铁?”陆国公问。
“不知。”陆渊淡淡地说,“皇上并没有让我查白家。”
“白家这件事,是大理寺查出来的。”
那不就是姚家吗?
陆国公沉着脸,既然是大理寺,那就是出自姚贵妃的手。
陆大爷:“你是说,白家是被冤枉的?”
“……”陆渊抬眸沉沉看过去,他哪个字提到白家是冤枉的。
“你不是没发现吗?如果白家有私售盐铁,最先发现不是你们镇抚司吗?”陆大爷理所当然地说。
陆国公瞪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再胡说八道。
“陆渊,那……这件事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了?”陆国公低声问。
白家被查到抄家,发生得太快了。
国公府就算想从中周旋都找不到门路。
最让他意想不到,是白家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全家逃出上京城。
显然是早有准备。
“祖父的意思,是想要举国公府全族之力去救白家吗?”陆渊问。
陆大爷咬牙道,“你整日在皇上身边,难道不知道皇上的意思,皇上是不是迁怒国公府,今天还在朝堂斥责你祖父,你要是事先提醒几句,怎么会今日这般……”
“先不说白家的事我并不知情,就算知情,泄露朝廷要案秘密,该如何定罪,你应该是清楚的吧。”陆渊面无表情。
“白家抄家治罪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祖父,您确定还要在这件事上纠着不放吗?”
陆国公爷轻轻颔首,其实陆渊说得没错,但他今天在朝堂被皇上斥骂,是在朝臣面前彻底落了面子,如今也不过是想找回一点威严。
他深深看了陆渊一眼。
或许陆渊是早就知情,只是一句都不透露。
终究跟白家没有血缘关系,若是陆珩的话,肯定早就跟皇上求情,就算求情不了,也会想方设法为白家周全。
罢了罢了,养不熟的白眼狼罢了。
“你嫡母的灵柩即将要送回来,你有什么打算吗?”陆国公问。
“当然是写信给陆珩,请他尽快赶回来。”生母都死了,亲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