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沈岁安坦荡平静地看向姚妃,“臣妇也希望如此。”

“你们何时知道陆渊的身世?是上次贺景尧要刺杀他的时候?”姚妃问。

“娘娘,臣妇是昨日才知道陆渊的身世。”沈岁安露出个自嘲的苦笑。

姚妃轻笑一声,她今日才看出来,沈岁安真是掩藏得真好。

像个单纯无知的小白兔。

她不相信沈岁安不知道陆渊的身世。

“便是你早就知晓又能如何,你身份已然不同。”姚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