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眼角嫣红怔怔看着。

他高度近视,现在没了眼镜,面前几里的东西都看不到,更没发现楼观鹤脸色的变化。

“不、不要求求您了……”

楼观鹤坐在椅子上,重新戴上金丝眼镜,又变回那个温润如玉的模样,“好啊,求我肏你。”

陈越下意识摇头,“不行!”

他说到底也是考上名牌大学的人,不至于蠢到那种程度,刚才是因为害怕冲昏头脑,现在清醒过来,彻底明白了这不过都是楼观鹤的手段。

这里不能再留了,陈越盯着来时的门,恍惚间好像就在眼前,他用力攥了攥衣角,手背血管蜿蜒凸现。